第78章

  傅言安:“……”


  第一次有女人向他提這種要求!


  “蘇薇,我很見不得人嗎?”


  “不是。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提過。”


  蘇薇推開他,準備去洗手間。


  傅言安再次將她拉進懷裡,黑眸定定。


  “蘇薇,你很特別。”


  第一次看到女人不要名分,隻把他當情人的!


  “謝謝誇獎。那就這麼說定了?”


  蘇薇眨了眨眼,笑眼彎彎。


  傅言安摟著她的細腰,說道:“我隻有一個要求,在這期間,不許背叛我,離秦時淮遠一點。”


  蘇薇挑眉,“背叛的問題不用說,但是離秦時淮遠一點,我就問你,你能離劉茵遠一點嗎?”


  傅言安眉心一蹙,“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蘇薇看著男人的俊臉,點了點頭。


  “也是,你和劉茵是那種關系,我和秦時淮隻是普通朋友關系。所以,你不能要求我怎樣,我卻能要求你離劉茵遠一點。”


  這牙尖嘴利的女人!


  傅言安被她駁得啞口無言。


  他眉目深邃,“蘇薇,我的小蝌蚪很寶貴,不是誰都有資格索取的。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以後我的床上,不會有別的女人!”


第212章 你屬狗的嗎


  男人的眸光深沉,透著一絲認真。


  一張俊臉在燈光下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蘇薇有一瞬間,就想和盤託出。


  想告訴他,她曾經是他的妻,她的第一次也給了他!


  可是,一想到劉茵,想到傅言安的身份,她瞬間又歇了心思。


  昨晚隻是一時衝動,她和他也不過是肉體上的合拍。


  他說要負責,誰知道他是不是一時興起?


  他對她的新鮮感又能保留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等新鮮感過後,他是不是又要甩了她?


  不想再一次被傷了自尊!


  “我去洗漱。”


  蘇薇恢復淡然,推開他往洗手間走去。


  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和那裸露在外面白的發亮的美腿,傅言安嘴角微勾,慢悠悠跟了過去。


  “聽說昨晚陳楚凡的婚禮鬧得很大,是不是和你有關?”


  何梓風和他說了個大概。


  陳楚凡當場毀婚,而新娘子在指責蘇薇,說是被她陷害的。


  秦時淮則跳了出來,護著蘇薇。


  “別問,都解決了。”


  蘇薇刷著牙,吐了口唾沫,明顯不想多談。


  傅言安倚在門口看著她,眸光定定。


  事情都解決了,是靠秦時淮替她解決的嗎?


  心裡怎麼那麼不爽?


  蘇薇刷完牙,準備洗臉。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頸脖上的紅痕,伸手摸了摸,沒好氣地瞥了傅言安一眼。


  傅言安回神,挑了挑眉,“又怎麼了?”


  “你屬狗的嗎?看你幹的好事?”


  她的頸上不止一處紅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她經歷了什麼。


  傅言安笑了,“你呢?你屬貓的?我的背後估計慘不忍睹。”


  他微微側身,露出背後的幾條長長的血印子。


  這是她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蘇薇眸光閃爍了一下,急忙轉移了話題。


  “我去做早餐,你趕緊回去換衣服。圍著一條浴巾招搖過市,你好意思嗎?”


  傅言安心情不錯,菲薄的唇吐了一串數字。


  蘇薇不解地看著他。


  “我家密碼。”傅言安說道。


  蘇薇微愣,哦了一聲,出了洗手間去廚房。


  傅言安拉住她:“就哦一聲?不打算理尚往來嗎?”


  蘇薇眨了眨眼,頓時明白過來,他在問她家的密碼。


  “六個一”


  “這麼簡單?”


  “這叫反其道行之,你不懂。”


  蘇薇不以為然,掙開了他,朝廚房裡走。


  傅言安輕笑,沒再說什麼,出了門回自己家洗漱換衣服。


  廚房裡,蘇薇開始做早餐。


  這時,葉暖暖給她打來了電話。


  “薇薇,昨天你去參加陳楚凡的婚禮了吧?我怎麼聽說他要和朱麗娜離婚?而且在婚禮現場,朱麗娜還和三個男人那什麼了?是不是真的啊?”


  葉暖暖的語速很快,八卦味十足。


  蘇薇嗯了一聲,“朱麗娜那是咎由自取,昨天……”


  她把昨晚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葉暖暖聽得又驚又怒。


  “這個朱麗娜,怎麼這麼狠毒?還好你沒事,不然我一定撕了她!”


  蘇薇彎了彎唇角,心裡暖暖的。


  葉暖暖又罵了朱麗娜幾句,說道:“今天是周日,要不是一起吃晚飯?”


  “今天不行,唐欣給我介紹了幾個客戶,我得把設計稿趕出來。”蘇薇回道。


  “行,那下次吧。”


  葉暖暖頓了頓,“對了,杜琳要的設計稿,丁凱做好了沒?”


第213章 要做一次試驗品嗎


  蘇薇想到杜琳的品行,欲言又止。


  “我還沒問師哥,明天上班了我去問一下。”


  還是先不要告訴閨蜜,杜琳有騎驢找馬的意圖,免得她瞎激動。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薇掛了電話。


  看著蒸鍋的熱氣在撲騰,她想到樓上的住戶,彎著唇角給吳曉溪發信息。


  “今天我又做了早餐,你要下來吃嗎?”


  昨天某人放了她鴿子,估計今天也會放她鴿子吧。


  “不了,薇薇姐,等下我下來找你哈。”


  吳曉溪很快發來了信息,蘇薇挑了挑眉,回了一個好字。


  等早餐做完,她發現傅言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腦。


  熨燙妥當的白衣黑褲,襯得他依舊是那樣的矜貴冷傲。


  蘇薇眉眼微柔,將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過來吃早飯吧。”


  傅言安抬眸,將電腦合上,起身去了餐廳。


  桌上的食物依舊是中西合並。


  色香味俱全。


  傅言安勾了勾唇角,坐了下來。


  “看來以後我每天都有這樣的待遇了?”


  現在她是他的女人,某人總不能再說他做夢了吧?


  “要我天天早上伺候你嗎?傅總,我們是床伴,我不是你的保姆。”


  蘇薇咬了一口三明治,淡聲說道。


  傅言安喝了口咖啡,“我怎麼舍得讓你當保姆?如果你哪天不想做早餐,我讓人把早餐送來。”


  蘇薇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你可真是大爺。”


  傅言安挑眉,“怎麼,你希望我做早餐給你吃?”


  “不行嗎?誰規定兩人在一起,就必須是女人做飯洗衣呢?”蘇薇反問。


  傅言安盯著她,“行啊,我做的早餐,隻要你敢吃,我就敢做。”


  蘇薇一噎,想到某人削土豆皮的樣子,還是算了。


  某人的手是籤價值幾個億的合同的手,不是幹這種粗活的手。


  蘇薇不說話了,兩人安靜地吃早餐。


  “以後你住我那兒,還是我住你這兒?”


  傅言安吃得差不多了,抽過紙巾擦了擦嘴角。


  “隨便。”


  蘇薇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起身收拾餐桌。


  傅言安看著她寬松的家居服下,越發纖瘦的身影,眼裡閃過一絲興味。


  在他心裡,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需要男人給予愛和物質。


  可現在,他住在她家,怎麼都有種被壓一頭的即視感。


  “等下我讓人送點我的生活用品過來,我們兩頭住。”


  蘇薇看了他一眼,也沒意見。


  “隨你。”


  她的態度沒有太多小女人的嬌羞,越發襯得自己像被牢牢掌控的小丈夫。


  傅言安挑了挑眉,黑眸深幽。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是高凡打來的。


  今天要和一個重要客戶見面,高凡已經在樓下等他了。


  “我先走了。”


  傅言安起身,開口說道。


  蘇薇隨口問了一句,“星期天也要忙嗎?”


  傅言安輕笑,“怎麼,舍不得我出去?”


  蘇薇瞥了他一眼,一副你又自作多情的眼神。


  傅言安走到她跟前,伸手攬過她的細腰,戲謔道:“薇薇,你那麼拼,不然我做你的小白臉?”


  蘇薇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臉,點了點頭,“你倒是有這個潛質。”


  傅言安笑了,俯身去吻她的唇。


  “世上還沒有誰敢把我當小白臉的。”


  “那要做一次試驗品嗎?”


  “我很貴的。”


  “哦,我很窮。”


  “……”


  兩人貧了一會兒,蘇薇終於把某個快失控的男人送走了。


  沒過多久,吳曉溪下樓來了。


第214章 你在學我


  “薇薇姐,抱歉啊,昨天我和你說要下來吃早餐,但我失約了。”


  吳曉溪一臉的歉意。


  蘇薇笑得意味深長,“不用道歉,我懂的。”


  吳曉溪嘻嘻一笑,抱著她的胳膊道:“果然,許少說的對,你是成年人,肯定能懂。”


  蘇薇秀眉一挑,捏了捏她的臉。


  “這才幾天啊,就一口一個許少,把他掛嘴邊了?”


  “沒有啦。”


  吳曉溪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轉移了話題。


  “薇薇姐,今天是許少生日,你陪我去給他買生日禮物吧。”


  今天是許紹辰的生日?


  蘇薇點頭,“行的,你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謝謝薇薇姐。”


  吳曉溪嘻嘻一笑,視線不經意一瞥,在看到蘇薇的頸部時,眨了眨眼。


  “薇薇姐,昨晚,你和傅總……”


  她是過來人,她的薇薇姐也開葷啦!


  蘇薇觸到她揶揄的眼神,輕咳一聲,掩耳盜鈴般地理了理頭發,遮住那斑斑痕跡。


  “那什麼,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你是在學我嗎?”


  吳曉溪笑嘻嘻地跟著蘇薇往臥室方向走。


  “不行嗎?”


  蘇薇進了臥室,轉身笑著把門一關。


  吳曉溪摸了摸差點被碰到的鼻子,吐了吐舌頭。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七零,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

七零,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假千金心聲洩露後,徹底擺爛吃瓜

假千金心聲洩露後,徹底擺爛吃瓜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幸孕寵婚

幸孕寵婚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離婚後,梟爺相思成疾

離婚後,梟爺相思成疾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非法成婚

非法成婚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馬甲藏不住,假千金炸翻全京圈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勝萬千

她勝萬千

"第三次領證被孟明賀爽約後,我果斷地拉黑了男人所有的聯系方式。 斷聯後的孟明賀不以為意,依舊陪著他那生命進入倒計時的白月光。"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一碗鹹菜

一碗鹹菜

"重生回到老公把鹹菜送給隔壁寡婦時,我立刻跟他提了離婚。 他失笑:「沒事吧你,就因為一碗鹹菜,你要跟我離婚?」"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豪門冷少的貴妻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